Wednesday, August 5, 2009

妹妹是...

聽說有一本書這樣存在著...

(封面) 妹妹是
(第一頁) 愛哭鬼
(第二頁) 討厭鬼
....
....
(以此類推)

我有一點點印象,五乘五公分不到的大小,完全手作,每一頁是用不同顏色的彩色筆書寫。那應該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設計製作的書!XD

這次回高雄聽三姨提起,才又有些印象。記得妹妹剛出生到上幼稚園,我常常有被爸媽冷落的感覺,時而偷捏妹妹熟睡的小臉 (不過當然不敢很大力),時而躲到衣櫥裡偷偷哭泣 (希望有人可以找到我,不過通常都是自己出來。) 人家說創作者通常都要歷經感情波折的切身之痛才會有好作品,我想這本手作繪本應該就是當年我為賦新辭強說愁的代表作。

不過日常生活中,我照顧妹妹就像她的第二個媽媽,也許是壓抑,或是跟她本人玩耍時還是很可愛,接她下課、陪她吃飯、玩老師遊戲、餐廳遊戲、租書店遊戲 (這個打小報告的居然告訴媽媽我偷買的漫畫書) 因為相差八年的年齡,一直以來我像長輩一樣照顧她,會陪伴,但不可能聊心事。是到了這幾年,她慢慢成熟,剛好我也退化幼稚,我們的心靈年齡總算接近在同一個頻道上。

隨著年齡及生活歷練增長,青少年時期以朋友為重的我越來越相信家人才是最重要,所以對妹妹的關愛更是不保留。常常我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因為節儉買不下手,但念頭一轉要是買給妹妹就阿莎力的付錢。去年三月妹妹來紐約玩耍,我強勢地要他打電話給SVA安排面試,結果實力堅強的她就錄取了。2008秋季開始了妹妹在紐約學藝術的旅程。

是啦!我有時還是會偷偷忌妒她,因為她可以真正將繪圖當作以後的職業學習,這是當年的我得不到的。不過,我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以她為榮!我變得像那些三八的父母一樣,喜歡人前人後誇耀我的妹妹,想要上網給大家看她作品的照片,喜歡看到大家對於她畫作的驚嘆表情,覺得她的成就就像是我的成就。

2008因為她的加入,我的紐約生活有了些許改變,很少到酒吧喝酒 (這是MBA交朋友的管道,也是畢業條件之一),也幾乎沒去clubbing,因為這些場所未滿21謝絕消費,因為有拋棄妹妹的罪惡感,我推掉了很多約。取而代之的,我們跟我一群不沾酒的好朋友們盡情享受紐約的文化,去看展覽、野餐、戶外活動,或就是單純在家煮飯吃飯聊天。日子也是過得充實又愉快。要是妹妹功課上有好表現,我就名正言順的帶她去高檔餐廳享受一番。天氣不好,我們就窩在家裡宅一天看DVD。到最後,好像也不是只有她依賴我,我也依賴她。

2009七月回台灣探望家人,不知道為什麼剛好阿姨爸爸媽媽都生病了,我返美的機票一延再延,多留在台灣的時間也沒心情跟朋友出遊,醫院家裡兩邊跑,有空時就跟妹妹暱在一起,吃路邊攤或是看漫畫。剛開雙眼皮的她有很多保養禁忌,我就當她的司機跟跑腿。每天嘻皮笑臉開玩笑,也把媽媽逗得很開心。

兩天前在去桃園機場的途中,我跟媽媽脫口說出:"西岸沒有Helen一定很無聊..." 眼淚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掉下來。我才驚覺,即將要結婚了,以後這樣跟妹妹打打鬧鬧的生活也許就不再有了。我好慶幸自己在紐約時改變生活型態多跟妹妹相處;我好慶幸在台灣時沒有一直往外跑反而跟妹妹窩在一起。

沒有人是完美,丁海倫脾氣拗起來我也是頭很痛。但是只要她公主心情好,奴婢我也就跟著雞犬升天。對我而言,妹妹呀,就是妹妹。沒有別的代名詞也沒有累贅的形容詞。我最喜歡她笑起來的瞇瞇眼,一副樂歪歪的小賤樣,這就是我的妹妹。






延伸閱讀: http://www.wretch.cc/blog/ting15/20663748

P.S. 媽媽說印象中我應該是寫妹妹是愛哭鬼、討厭鬼之類。我想想也是,比較像是小朋友的用語。

Thursday, July 16, 2009


在打包舊家廚房時,赫然發現我有這麼多把刀... Chef knife就有兩把,還有boning knife, fillet knife, bread knife, 原本不熟悉但現在漸漸上手的paring knife...

前兩天在家裡為爸爸的生日晚餐下廚,沒有自己慣用的刀,真是渾身不對勁!早知道就帶著我的工具包一起回台,只是擔心這樣充滿利器的行李,應該不可能帶著上飛機...

Friday, July 10, 2009

紐約與聖馬桶之小不同

不是第一次來到西岸,但是要開始在這邊生活到是頭一遭。短短幾天,我已經感受到西岸與紐約之間無法忽視的差距...

1. 西岸鄉民好親切。光是我拿著frozen yogurt走進WholeFoods買東西結帳短短三分鐘,就有兩位女孩子跟我攀談,而且感覺我們是好久不見的老朋友。A女在排隊時站在我後面,我稍一側身她就發現我手中的冷凍優格,批頭就開口說: ㄟ~你這是在哪買的呀?這邊有賣嗎?這是什麼口味呀?我完全沒有跟人交談的心理準備,再加上她也沒有先跟我說"請問一下" (Excuse me) 語調表情活脫就是在跟好友聊天的樣子,真是讓我有點傻眼。後來結帳時收銀小姐也探頭過來說:喔喔喔~妳有加麻糬ㄝ!看起來好好吃喔!我也超愛frozen yogurt!(以上當然都是英文) 這時候我的反應神經快多了,速速進入"好友模式"一樣熱切的回答她。

其實我覺得紐約也有很多親切的人,但是紐約的親切好像還是有種客套的禮貌。在聖馬桶的美國人講起來話更像是朋友,挺好玩的!

2. 辦事效率... 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在步調快的台北長大,到了紐約都已經覺得有點沒效率,到了西岸真的是挑戰我的耐心極限。我自覺是有耐心的人,只是這邊的標準完全不一樣。只是簡單開個戶,在紐約時只要15分鐘,在聖馬桶卻花了一個多小時,當中辦事員還不斷想要跟我們聊天,我真的希望他可以集中精神把程序快點完成,一下問我們電話的區域號碼是哪裡,知道我們從紐約來就不停問紐約跟這裡有什麼差別 (有很大的差別!就是人家辦事速度是你的四倍!);再不然就是問Andy在Intel工作如何,福利怎樣,公司經營如何。我的臉已經整個拉下來,後來Andy很直接跟他說 We've been here long enough 辦事員才停止聊天快點繼續進行。就在我等不及快點走出這家銀行時,發現另外一桌比我們早到的客人還優閒自在的坐著等待,還心情愉快的聊天...只能說我很佩服...

Monday, July 6, 2009

幸福的餐桌與洗衣機

七月三日,在美國國慶的前一天,六小時的飛行就把我從東岸紐約搬到西岸聖馬桶(San Mateo)。

紐約一房公寓中居然打包出十七箱行李,另外有更多帶不走的、運送划不來的日用品。只能說我的身外之物真的很多,相信有50%都不是必需品,其他都是我的惜物愛物與虛榮戀物。

在聖馬桶 (到底有誰知道他的譯名?) 我和Andy新租的一房公寓座落於一個非常便利的Archstone社區。通常西岸的住宅區,若不是開車,去買個菜或是雜貨簡直比登天還難,更不要說到餐廳用餐等等。但就在我們新公寓的樓下,就有賣有機蔬果食品的WholeFoods高級超市,另外還有Starbucks、Peet's Coffee & Tea、幾個餐廳、洗衣店、還有我愛的Frozen Yogurt!社區也有小健身房跟游泳池。不是頂級豪華但是已經是樣樣俱全。

這個週末我們忙著四處搜尋傢俱,因為新家除了地毯跟箱子,真是空空如也。就在去訂做沙發的途中,我們在舊金山市邊緣地帶發現一家骨董傢俱店,雖稱之骨董,其實就是年代比較久的"奶奶家傢俱",大約有八十年到一百年的歷史,來源地是英國或是蘇格蘭。猜想應該是去收購過世的老人家的房子裡的傢俱,聽說這一行很賺。我對於這樣的小桌小櫃最沒抵抗力,逛了很久最後買了三合一的小邊桌 (三個小邊桌不用時可以合成一個,不占空間) 跟一個可以調整大小的原木餐桌。幾乎沒有釘子,這個舊餐桌是木頭本身嵌入組合,難怪可以保持超過八十年,我們心裡也盤算要是之後搬家想要轉賣也比較好脫手。

現在我把原本IKEA的小方黑桌當做凳子,在骨董餐桌上打字吃東西,忽然驚覺我已經過了三年沒有餐桌的日子... 加上這個公寓內部就有洗衣機烘衣機,真是讓我覺得幸福指數飆高!在紐約時洗衣服還要看天氣,下大雨時根本不想把一大簍衣服揹到路口的洗衣店,上班後洗衣服更是需要精打細算時間,下班太晚洗衣店都關了,假日洗衣服一耗就是兩三個小時,都沒辦法出遊。現在本姑娘想什麼時候洗衣服,就什麼時候洗!不用擔心颳風下雨或是下班太晚沒時間!太幸福了!!!(還是之前太悲慘了?)

Friday, July 3, 2009

My last day in New York City

多虧大衛願意收留我,在紐約最後一個晚上的居所,居然跟我在紐約的第一夜相同─都是Rego Park。

來紐約前不相識的Paula相見第一天就收留了我,兩個女生睡在同一張床,一睡就是一個月。而我跟Paula也從客套的學姐學妹變成嬉鬧的好姊妹。

鬧鐘尚未響就起床,借住朋友家的感覺好熟悉,好像我才剛抵達紐約,正要戰戰兢兢的面對未知的研究所生活。把睡在小沙發的大衛搖醒請他到床上繼續睡,我出門做最後一次採買,再跟Miya一起用午餐。(Miya第一次跟我約沒有遲到,真是太神奇了!果然是真的有惦記我要離開。哈哈!)

好捨不得呵。

離開的前一週,因為奔波於雜務及打包搬家,肉體與心靈的負荷超載,根本沒有時間與心情風花雪月。如今,所有包裹已寄出,行李箱打包好,舊記憶就從腦海深層竄出,熟稔的朋友們多半已離開這個慾望城市,但我們曾在紐約念書遊玩工作的足跡卻歷歷在目。我不是捨不得紐約,讓我傷感的是在這裡努力紮根的舊回憶。

再去了一趟我愛的Farmer’s Market,再去看了曾以為美(國)夢成真的Nielsen Company,去最後一次Yankees’ Store買紀念品。

舊回憶,可以帶走;紐約,可以再visit;朋友們,不是在身邊,就永遠都在心裡。

新的生活,正等著我!San Francisco I am coming!

Thursday, May 7, 2009

French Culinary Institute 法國廚藝學校

想到即將離開紐約就讓人心情有些惆悵--這個我嚮往已久也樂在其中的大城市,雖然她有時候落後到讓人跳腳,例如街上濃厚的尿騷味與延誤的地鐵,但是可愛之處還是多於缺點。希望我可以在這段時間創造更多與她的回憶,我決定達成這件一直以來都很想追求的日標--去上烹飪課!

上網查詢課程好像已經查了好幾個月,不同的廚藝學校網站逛來又逛去,卻一直卡在工作或是旅遊計畫,加上我不想要只是花錢去廚房玩玩一兩小時,而是學有系統的技能與知識,最後決定了法國廚藝學校(French Culinary Institute)的短期認證課程─Essentials of Fine Cooking。

住在紐約的人一定對這所學校不陌生,因為只要擁有電視又偶爾轉到Food Channel, 一定會看到她花大錢砸的廣告。很多名廚都是從法式基本功學起,像是Bobby Flay也是FCI畢業。連我喜愛的電視名廚Giada De Laurentiis雖然是義大利裔,也在電視上做義大利菜教學,她也是在大學畢業後去法國修行。我個人是偏好義大利菜,但是以法式基本廚藝開拓視野,何樂而不為?

這個業餘者初級班Essentials of Fine Cooking,總共有八堂課,一堂課五小時。將會全面性地介紹,從如何正確削根莖類蔬菜的皮,到烹煮龍蝦。

Session 1 Basic Kitchen Skills and Preparation

第一天上課要提早報到,拿了一個沉甸甸的工具包,還有專人代領到更衣室--是的!雖然我們是業餘者,但還是要穿制服喔!因為穿著正確就是廚房衛生安全的第一步,長袖長褲防熱湯熱油噴濺,小白帽避免頭髮掉落,還有黑色防滑皮鞋。穿戴整齊後到廚房報到,我跟一位名叫戴蒙年齡不詳的大叔 (也許他只大我幾歲) 共用一個工作臺兩個爐,戴蒙是個親切的好人,拿取工具材料時不忘我也一份,我們互相幫忙合作算是愉快。

先來一遍廚房所有設施的介紹,一個人需要至少三條抹布,還要漂白水稀釋液隨時消毒工作台。首先學習刀工,Jardiniere, Julienne, Macedoine 還有Brunoise這些法文專有名詞把我搞得團團轉。我很認真想將紅蘿蔔切到指定的大小一致,結果Chef並沒有檢視我們的成品,大概是怕太嚴厲打擊業餘者吧!

還有兩種準備蔬菜的方法:

A langlaise:相當於中國菜的川燙。將蔬菜放入像海水一樣鹹的滾水中燙熟,再放入冰水中冰鎮備用。

A letuvee:將蔬菜放入大平底鍋中,加入到蔬菜高度一半的水,加一點鹽及奶油並蓋上蠟紙做成的鍋蓋慢煮至蔬菜軟熟。

我知道以上聽起來不太刺激,不過今天是我第一次處理Artichoke!內行人都知道這個硬皮尖葉的蔬菜不容易對付,第一次學著用Paring Knife正確的削開一層層不可食的硬葉,內部可食用的部分真是小的可憐,買回家的重量都進了垃圾桶,跟竹筍一樣!

(圖片來源:www.seedfest.co.uk/seeds/artichoke/artichoke.html)


今天的成果:Tomato Fondue, Cameralized Onions, Arichoke with Peas, Beans and Carrots A langlaise and Mushroom A letuvee



第一堂課沒有時間休息,站了足足五個小時,廚房工作不容易呢!難怪我們的Chef instructors 都很瘦...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Frank 法蘭克

結束了令人腦細胞十倍死亡速度的簡報,我回到辦公桌上看看時間,"ㄏㄚˊ?才四點?" 前一晚為了準備報告只睡三小時的我,恨不得螢幕數字馬上就跳到五點,可以讓我名正言順的滾回家。

紐約已經入秋了,涼意漸濃,還好天是一樣的晴。天空的顏色總是可以左右我的心情。心意一轉,我播了電話給老妹約一起吃晚飯,剛好這個小鬼在我公司附近晃盪,我跟她說五點我就可以離開。上網查了查公司附近有哪家值得探索的餐廳,想要嘗試新的餐廳/餐點來慶祝簡報順利過關!平日一向偏好義大利菜,最好是社區道地小店,採過太多豪華地雷,我知道樸實簡單的義大利麵、香純的初榨橄欖油配義大利麵包就可以安撫我焦躁的心情及疲憊的身軀。

Zagat是美國一個美食購物評鑑機構, 每一年都有出版餐廳評鑑、購物評鑑和夜生活評鑑。只要上網購買他的會員資格, 隨時都可以依地區 -- 甚至是哪幾條街、哪一國的菜色、價位裝潢即服務水準找到符合你想要去的餐廳。查詢看了評價、地址和價錢,決定今天的晚飯就去Frank! Frank自許是A good place to eat! 正巧符合我的需要:No social, no dating, I just wanna EAT! 哈哈!Zagat彙整了各方老饕的意見:Good luck getting into this itty-bitty teeny-weeny, no reserving East Village Italian, but“dreamy” pastas and “heavenly red sauce” justify the “cramped” digs and “obscene wait”: wags advice “go with petite friends” and “bring your own table”. 紐約最多的就是這樣擁擠的小餐廳, 好像卡在飛機座位上, 還好我跟妹妹都是小個兒不成問題。

跟妹妹一起晚飯的好處是,可以發呆放鬆,真正休息, 想吃甚麼就點甚麼, 還可以偷吃他盤子裡的食物完全不用顧慮。

Frank在第二大道與東第五街上,小巧、古樸、可愛,舊舊的桌椅卻有鮮豔的色彩散發出活力的氣息。坦白講研究菜單時看到平易近人的價錢讓我感到很安心,後來服務生跑來告訴我,今天的特餐都在寫在黑板上。就像品牌彩妝的"限量" (Limited Edition)、超級市場內的"特價" (Sale!),只要在餐廳裡聽到"特餐" (Today's Special),這些Buzz Word馬上牽動我的神經,好像強迫症一樣,非嘗試不可!

我們選了特別的馬札拉起士(Mozzarella)當前菜,主菜墨魚黑扁麵 (Black Linguni Calamari)。等待的時候我們吃著有香草點綴酥脆外皮蛋內部濕潤鬆軟的義式麵包,搭配有柑橘皮醃漬的初榨橄欖油, 很清爽有股草香。光吃美味的麵包我就可以當一餐了,有時想想哪需要點菜?

前菜,傳說中(服務生說的啦!)很特別很新鮮今天剛到貨的Mozzarella大顆到把我們都嚇傻了,就像是台灣古早時用中號塑膠袋喝的豆漿!配上五片厚切牛番茄(Steak Tomato)以及些許Basil,服務生居然還敢說這剛好兩個人分?我真有股衝動想要取消主菜。


我硬吞了口口水跟妹妹說:沒關係,吃不完就把包帶回家吧。當我們用刀叉分食這塊巨無霸Mozz時,才發現他的外表雖與一般Mozz無異,厚實有彈性,內部卻像是半熟的蛋白,滑嫰濕潤,並散發充滿濃濃奶香。非常特別的滋味,想像早午餐常吃的Omlette,內餡蛋汁滑嫩,只是,這是一塊超級新鮮的Mozzarella!





墨魚黑扁麵(Black Linguine Calamari) 還沒送上桌就香氣撲鼻,香煎墨魚、黑扁麵條配上蕃茄紅醬。坦白說,當服務生介紹時說是番茄紅醬時,我並沒有格外期待。因為紅醬已經是大家都認知的口味, 你不會期待他冒出甚麼變化。但是,這道義大利麵的紅醬,真的是Killer!絕對是當天的新鮮番茄燉煮。我終於了解為什麼大家會評價 "夢幻般的醬料" (dreamy sauce)!新鮮番茄、充滿各式香草卻不衝突,全部的食材味道融為一體。 忽然領略越是大家熟悉的味道, 主廚越是要好好掌握!而可以提高這樣樸實餐點的素質越是令人佩服!唯一的缺點,對我而言麵煮太軟了。不管中餐西菜,我都偏好彈牙口感的麵食。

(iPhone照片品質欠佳,以後還是要帶相機出門)

當初以為我們是小鳥胃吃不下,但最後還是把義大利麵嗑光、麵包還續盤、起士也吃掉大半盤,小鳥都退變化回恐龍。(不是說恐龍最後進化為禽類嗎?) 肚皮吃的撐撐的,要來帳單一看!嚇!不是社區小餐館嗎?不是很經濟實惠嗎?看來這些特點都在特餐的光環下消失了。這兩道菜、沒有家任何飲料,加上稅跟小費後,居然花了老娘50美元!

原本享受的心情好像從天堂掉回人間。是的,我被搶了。那道新鮮大顆外有口感內滑嫩的Mozzarella定價21元,香濃醬汁真才實料的墨魚麵要18元。(但是menu上的Mozz只要11元、pasta都只要12元!哭!) 因為這一頓原料新鮮又特殊,調味豐富可以感受到主廚的用心,所以這樣的價錢我不會說不值得。只是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下花了50元,真的有被搶的感覺... 好啦!我被搶的沒有怨言...